不堪入目。
“是!”马脸又缩了回去。
“把剑收起来,药师面前不动刀兵,难道小儿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懂!”药老一脸嫌弃的说道。
刺啦!
长剑入鞘。
药老摸着山羊须,微微点头:“孺子可教!”
“药先生,家母抱恙在身,遍请城中所有药师会诊,为何独你一人不到?”少年冷声质问。
药老捋着自己的山羊须老神在在的说道:“老夫只在保和堂坐诊,概不出诊,这个狗东西没给你说!”
“这个我不管,全城药师就你未去,而那些废物却没有一个有用的,今日你必须跟我回去!”少年冷冷的说道。
药老脸一沉,“要么将令堂带到保和堂来,要么像这位孙药师一样拿脉象来看,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一人也有一人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如此,看与不看,悉听尊便!”
“今日我要是非要请呢?”
“那你就是和保和堂作对,就是不给我仇九面子!”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带着四个手下呼啦一下将少年和马脸围了起来。
“少主,就是他,就是他将我扔出去的!”马脸指着大汉,一脸愤怒的叫了起来,那声音如公鸭子一般,特难听。
“闭嘴!”
少年回头怒吼,这样的声音放在谁耳边,也受不了。
“你们想以多欺少?”少年的脸色极为难看。
大汉嘿嘿一笑,道:“你这样想也行,现在九爷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滚,还有,就是我将你扔出去!”
“你们是镖师?”
“不错,保和堂就是我们的雇主!”
“那就好办了,保和堂给你多少佣金,我们柳家翻倍给你!”
“翻……翻倍?!”大汉仇九身后年纪较小的灵徒眼睛亮了。
“我们先接了保和堂的镖,虽然做镖师都是为了钱,但镖行也有镖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