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的走向了那个身穿紫袍的长髯中年,“该有人站出来了,即使是触犯族长的忌讳,我也要说,而且必须说,这些无辜的族人不应如此毫无价值的牺牲。”
青衣男子疾步走到公羊氏族长身前,躬身一礼:“请族长大人前往剑辰阁,向少主请剑!”
“你说什么?!”紫袍中年脸色一沉,冷声道。
“请族长大人前往剑辰阁恭请游龙!”男子躬着身子平静的重述一遍。
公羊氏族长怒不可遏,他一张儒雅的脸涨得通红,他瞪着欲要吃人一般的眼睛怒吼道:“你要我向那孽障低头!”
“二哥,慎言!他不是什么孽障,他是你的嫡长子,公羊氏的少主,游龙剑的传人,公羊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老三,你……你……你……”公羊氏族长头上青筋直冒,他怒指着眼前的男子,恨不得堵上他的嘴,句句扎心,句句扎心啊!
公羊氏族长心中怒吼:“那个孽障,他就是个孽障,一个生下来就折辱我的孽障,即使现在要死了,还要辱我!”
“二哥,昨日一场大火烧了我半个公羊氏,要不是老祖出手,后果不堪设想,今日要是再因为您的私怨不忿,而葬送了我公羊氏精锐,你我万死难辞其咎!有游龙在,神庙诸位老祖可能没有留意这里发生的一切,要是老祖发现,恐怕早就出手了。”
公羊族长双目赤红却无言以对,但他不想屈服,不想再委曲求全,他蛮不讲理的怒吼一声:“要去你去,我是不会在他面前低头的。”
青衣男子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转身离去。
“公羊煌!你什么意思!!”公羊氏族长双目喷火的吼道,一点不顾仪容,他最见不得别人看不起自己,那样的眼神令他发狂。
“公羊辉,你太令我失望了,也太令公羊氏失望了!”青衣‘公羊煌’头也不回的消失了,留下了暴跳如雷的族长‘公羊辉’。
公羊辉眼中戾光大盛,他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