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半个精神体都没了,唯有右手依然执着的握着剑。
“哈哈哈哈……护着又怎样,还不是要死!这就是命!”虚影被紫气挡在外面,近不了少年身,但他也不急了,这小子性子太烈,伤人伤己,离死不远了。
少年手中的剑散了,右臂也没了,他却没有在意,少年依然依恋的看着头顶紫色光环,眼中流淌着幸福的泪水。
紫气朝中心收敛,光环中心凝成了一滴紫色水滴,紫得发亮,水滴越凝越大,直到光环上最后一丝紫气耗尽,那滴饱满剔透的紫色水滴落向了少年。
虚影贪婪的看着那滴神秘的水滴,不用想也知道是好东西,他不顾一切冲了过去,砰!他嘴里怒骂着斜飞了出去,紫色光环将他震飞,光环也随之散成了点点灵光。
“娘亲!”只剩头颅的少年本能飞上去追逐光环,恰与水滴相遇。
“你……”虚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接着神色大变。
少年的精神体飞速恢复着,从脖子到躯体再到四肢,一个呼吸间少年白色的精神体便恢复了,而且更加凝实,和方才相比不可同时而语。
少年擦干了泪水,这些泪水也是精神显化。他回头冷冷的看向了虚影,然后他握着实质般的精神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若说刚才那个痛哭流涕的少年是五岁便失去了母亲,再无亲人疼爱的孩子。那么此时这个少年就是四岁开始练剑,九岁收到名剑令的剑道世家传人。
剑动风云起,剑舞春潮生,剑势如潮,剑落如雨,虚影不知他身上中了多少剑,但真的很疼,痛彻心扉。他除了以观想法恢复伤势,什么也做不到,他只是一个曾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道人,并无杀身护道之法。
“公羊小友,住手!”虚影惊慌大喊。
“住手?三羊开泰!”少年不为所动,一剑三式,横切、竖劈、斜撩,剑尖划过,虚影被切成了七份,他这才住手,看着虚影惨叫着一点一点拼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