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胖子这货在我耳边就烦的我要死,我只能走了过去,伸开双手,满腔怒火道:
“给,给,搜吧,你能搜出来才怪。”
谁知道我刚一过去,白安妮就把我按在了她身边的一个座位上,对我说:
“搜你大爷。”
哎呀我去,搜你大爷啊。
是你口口声声说车票在我身上,非让我过去搜我的身,我现在来了,居然给我来了个搜我大爷。
耍我啊!
我去你大爷的吧。
我站起来就要走。
可是白安妮却极其严肃地跟我说:
“看前面!”
看你大爷的看,有什么可看的。
我摇摇头。
白安妮顿时一副失望的表情,小声说道:
“你就没有发现,前面的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了?
我伸着脖子,朝前面瞅了一眼,看了那五六个人,似乎他们的身上,都脏兮兮的,身上多少都泥土,他们刚刚下去方便了嘛,在那草丛间,身上沾些泥土,也说得过去,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啊。
我又对着白安妮摇了摇头。
白安妮这次更加失望了:
“我以为你早就开窍了呢,原来还是一根朽木,胖子,告诉他。”
然后胖子用自己的鼻子,在半空中极其灵敏地嗅了嗅,煞有介事地问我道:
“梳子,你就没有嗅到,这车上,弥漫着非常浓的鬼气吗?”
我学着胖子的样子,也在半空中嗅了嗅,也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没有狗鼻子,我闻不到啊。”
胖子这货顿时受了委屈一般,向白安妮说道:
“安妮你看,他骂我。”
然后白安妮极其谨慎地对我说:
“疏子杨,你不要忘了,胖子吞食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