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我也知道,当时的情形,如果不是白安妮让杨斌把我给扛回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见我这么骂他,胖子就知道我没有生他气了,问我:
“梳子,你要干嘛啊?你要黄纸做什么?”
“下地府。”
“什么?你又要下地府?梳子,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失败就是败了啊,谁还没个失败不是,你怎么就过不去这个坎儿呢,就连校长大人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你能如何呢?你又能怎么改变的命运呢?”
我懒得搭理他,我把从鬼学堂偷偷带回来的朱砂,毛笔准备好,坐在床上等着白安妮。
胖子这货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嘚吧嘚吧,要不是这会儿我没空搭理他,我早对他一顿猛揍了。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白安妮回来了。
右手手里端着一碗清水,左手手里拿着厚厚一打黄纸。
我去,这妮子真是实在啊。
厚厚一打,这黄纸符是不要钱的吗?
你拿这么多,我也没有能力画那么多啊,凭我现在的功力道法,能画成两三张都不错了啊。
事不宜迟,我拿起一张黄纸,蘸着朱砂,就开始画起了黄纸符。
在画之前,白安妮又把我的那块阎罗令牌给要过去了。
我看到白安妮拿了一张砂纸,要打磨一下这块阎罗令牌让它更清晰一些。
我念动着口诀,足足半个小时,终于画成三张黄纸符,而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这时候白安妮已经将阎罗令牌打磨好了,重新交给我。
毕竟是年代久远,虽然被白安妮精心打磨,但还是很破旧,但是至少能看到令牌上的花纹字符。
阎罗令牌的正面像是荷花的形状,背面是一个繁体的小篆字体,不认识,至于材质,肯定是含有铁的,但还有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看起来很厚重。
白安妮把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