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问,他居然生气了。
他像老师批评学生一样对我开始喋喋不休地狂轰乱炸:
“我为什么出现?还不是因为你,你说你堂堂七尺男儿,躲在这里哭鼻子,丢人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是个男人知道吗?你遇到什么困难,你就该像个爷们一样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去克服,而不是在这儿大哭一顿,哭能解决问题吗?能斩妖除魔吗?要是能,我们也不需要学习修炼茅山术了,直接哭就行了。”
“还哭的那么伤心,你说你对得起你身上的这身道袍吗?要是让祖师爷知道了,祖师爷还不被气得活过来臭骂你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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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脑袋都要大了。
这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哪里是个疯子,简直就是个话唠啊。
我撇撇嘴:
“前辈,您说的倒轻松,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只因未到伤心处啊。您要是遇到跟我一样的事,肯定会哭的比我还厉害。”
他索性坐了下来,对着我摆摆手:
“来来来,你这个晚辈,快给我讲讲,你到底摊上什么事儿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儿,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哭的如此伤心。”
可是等他说完,我陷入矛盾了。
要不要告诉他陈景洪老爷爷的事。
我不认识他,他也许就是一个疯子!
可是他的的确确是我的前辈,也许,也许他有办法呢。
而且,此时此刻,我需要一个倾听者。
我需要诉说,我需要把我的情感,我的怒,我的哀,我的痛苦,我的内疚,甚至我的恨,一吐为快。
于是,我也坐了下来。
我把陈景洪老爷爷和沈雨萱老奶奶的爱情故事以及我为他们写陈情书,在地府遭到刁难的事,简单给他陈述了一遍。
最后我说道陈景洪老爷爷被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