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道:
“黑狗血啊。”
胖子顿悟,连忙起来对他的小黑狗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说梦话的,不是骂你。”
可是那小黑狗依旧趴在地上,不为所动。
我说:
“你看,它真的生气了,你这不够真诚啊,你得跪下来吧,对着它磕个头。”
“不用牺牲这么大吧?梳子,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够……”
“好好好,你不跪也行,用得着它的时候,它溜了,你就守着你的黄金进棺材吧吧。”
我还没有说完,胖子“扑通”一下真给那小黑狗跪下啦,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我错了,我有罪,我悔过,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你,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我偷偷把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塞到小黑狗的嘴里,小黑狗一口吞进肚子里,屁颠屁颠儿地站起来,对着我摇头摆尾。
“你看,它原谅你了,下次你不能再骂它了。”
“一定一定。”
我和胖子由两只小黑狗带路,穿过太极广场,同样朝着“魍”字瓦房那排走去。
去鬼学堂?
我们已经认识路了,怎么还需要小黑狗带路啊。
可是我们在经过鬼学堂的时候,小黑狗并没有停下,朝着鬼学堂的后面走去。
看来今天上课,不在鬼学堂啊。
我们依旧跟着。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和胖子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记着路线,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在鬼学堂后面地三排的一幢青砖瓦房门前停下,两只小黑狗示意我们进去,之后就离开了。
看来就是这里了。
我抬头,看到这幢青砖瓦房的格局和鬼学堂没什么两样,大门口却挂着一个门牌,可是门牌上却是一个慎人的名字:
“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