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悲戚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的说:“安笙,你三到四次阻拦我娘入土为安到底是何居心?你是我侄女,我对你再三容忍,可你的确做的太过分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夫人忽然走了过来,她长着一双眼梢往上吊着的眼睛,嘴巴很薄,一看就为人比较刻薄。
她的声音也格外尖锐,听的人很不舒服。
“安笙,我们家老爷说的对,你三番四次捣乱,到底是什么居心?枉我们家老爷这么疼爱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所有的人都在说自己的女儿,安有财不乐意了,他一向护犊子,自家宝贝儿被人围攻,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你们说这话我还不乐意呢,我们家宝贝怎么了?应该是问问你们家老太太怎么了?我们家笙儿想为老太太讨个公道,想查清楚真相,你们却百般阻拦,你们安的什么心?难不成老太太身上的伤痕是你们造成的?你们怕查出来,所以才三到四次的阻挠?”
安有财的话如同一块巨石落在了大家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