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的手艺还不错。
虽然是素的,安笙也吃了不少。
吃完饭之后,顾冬阳收拾的碗筷。
“你不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去吧,不用管我。”
帐篷里有床,里面烧着炉子,安笙吃的有些撑,再加上暖和,她困的不行,直接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你好好休息。”顾淮安嘱咐了声,大步走了出去。
榕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榕城今夜注定有很多人难以入眠。
顾淮安正在和下属们商量事情的时候,顾冬阳从外面走了进来,凑到顾淮安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见顾淮安黑的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讶异,而后点点头。
“刚才我说的那些,大家现在去做吧。”
“是。”
下属们一一退了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顾淮安和顾冬阳的时候,顾淮安沉声道:“走吧。”
两人从营帐里出来,走向了练兵场外面,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
看到他们两个人,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顾少帅,好久不见。”
那人先打了招呼,帅气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战少帅还敢来我这里,不怕我直接将你绑了就地正法吗?”
“我若是怕就不来了,更何况,榕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够你焦头烂额的了,哪里还有功夫绑我,再说,虽然我们南北阀一向是死对头,但现在小鬼子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战天南在说到小鬼子的时候,面色凝重了起来,自小鬼子进入华夏以来,无恶不作烧杀抢掠,更有那些西方国家占据了多方领土,本就四分五裂的华夏,现在更是像一盘散沙。
小鬼子知道国内最强大的两个军阀就是南阀北阀,所以才会对离着他们最近的北阀动手,下一步估计就是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