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扯过被单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拿着毛巾的手在她伤口上用力的摁下。
安笙疼的嗷的一声喊了起来:“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她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淮安是不是和她有仇,下手也太狠了。
“知道疼了?嗯?”顾淮安语调微微上扬,拉长了尾音,听起来有些旖旎,安笙却听的小心肝乱颤。
安笙不停的点着头:“疼疼疼,真的疼。”
“知道疼还对自己这么狠?”顾淮安将手中被鲜血染红的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溅起了片片水花,他面色铁青的看着安笙,声音冰寒:“你能坚持下来,精神固然可贵,但是……”
顾淮安突然顿了一下,冰冷的声音柔了几分:“我不希望你以自己的身体做代价,你坚持可以,但不能伤害自己,你知道自己这是属于什么行为吗?你这是自残!”
说到自残的时候,顾淮安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一双墨黑的眸,黑漆漆的像是被墨染了一样,冷冷的看向了安笙。
安笙被顾淮安的气势吓的语塞了起来:“我……”
“我……”
她我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顾淮安见她垂下了眼眸,面色苍白可怜兮兮的模样,心软了几分:“知道自己错了?”
“你……大爷的!”
安笙咬牙切齿的瞪着顾淮安:“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坚持跑来,我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粗鲁。”顾淮安重新拧了毛巾,一点都不客气的清理着安笙腿上的血迹:“你能不能女人一点?”
“夫君~”安笙忽然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等顾淮安抬头看她的时候,她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山峰说:“你要不要摸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女人?”
顾淮安那两道浓密的俊眉一下子拧了起来,冰冷的唇角不知何时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来你是想一辈子待在顾家当个豪门贵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