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震的屋子里的地板哐哐直响。
安笙愉快的回到自己房间,看到安有财在沙发上坐着喝茶,她高兴的走过去说:“爹,你不是和管家他们打麻将呢嘛,怎么不玩了?”
“和他们玩太没意思了,管家输的就剩条裤衩子了,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当本金,结果他拿了钱死活不愿和我玩了,哼,这顾家的人就是小气。”
安有财埋怨了一番,发现自家姑娘特别开心,他咧嘴一笑说:“听管家说你把苏家的那个小丫头片子气哭了?”
“爹,以后不要和苏师长来往了,对你没好处。”安笙提醒说;“还有南阀的那些人能不见就不见,毕竟我们现在和顾家在一条船上,顾家这条船翻了,我们两个都得挨淹。”
被自家姑娘提点,安有财感动的老泪纵横,他们家姑娘终于不是只知道吃喝了:“爹的心肝肝啊,你放心,你既然已经是顾家的媳妇儿,爹一定会努力帮助顾家,你就放心吧。”
“还有。”安笙忽然严肃了起来,安有财肥壮的身子一抖。
“爹,你牙齿上粘了个青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