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吟。
虽然姜向阳并未有什么特殊表现,但他她自觉失态,这一回死死的咬紧牙关,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即便如此,那一声低吟在安静的男厕所依然显得无比刺耳,正好被清洗完毕换好衣服来上厕所的吴成伟给听到了。
吴成伟作为一个豪门子弟,对于打野这种事可谓是个中老手,一下就听出来那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哟,谁这么好的兴致,大白天的在厕所玩这个啊?”吴成伟笑着调侃道,一边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找。
姜向阳专心下针,没有说话,秦韵自然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呵呵,不说话?待会我找到你了,可别怪本少不给你留面子。”
说话间,吴成伟已踢开了三个隔间的门,听着声音,姜向阳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这个隔间了,顿时眉头一皱,喝道。
“给老子滚一边去!”
“踏马的打野还敢这么嚣张?你……”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吴成伟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好像是……
“再废话,待会出去有你好果子吃!”姜向阳再次低喝一声。
这一回,吴成伟听得真切。
竟然是那个野医!是他在这里玩,那跟他一起的女人……莫非就是那个叫粟小米的服务员?这贱人!果然是装清纯!
从小没受过任何委屈的吴成伟,对第一个打了他嘴巴子的姜向阳记恨得很,此刻想到姜向阳在厕所玩他看上的女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尽管恨,但想到大伯吴江对姜向阳那么重视,吴成伟也不敢乱来。踌躇了一会,只得重重哼了一声,甩手离开。想着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找回今天的场子!
“呼……”姜向阳深呼吸一口气,取针收针一气呵成。
秦韵有些慌乱的捋了捋头发,道:“我,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吗?”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