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还这么不懂势头。”陈二狗气急着,抢着一青年的枪,直对准林爷爷。
瞧着这形式,穆家大队的青年后生们都不约而同的将手上的枪上堂,一片清脆的‘咔嚓’声后,枪枝统一对准陈二狗。
陈二狗怯懦了。
“二狗。”李福祥忙叫止住,并小声的对他讲去,“这位是林坤,是穆家,林家,肖家,王家,胡家和叶家,他们六大家族的族长,惹了他,他的那些族人五个大村的人会把我们大队给炸成平地。”
陈二狗一听,心底也知道了个大概,不得已放下枪。
“林老爷子,我们只是捉人,你们把那两小孩交出来,我们立刻就退回去。”李福祥似以大义的跟林爷爷论理。
“我们的孩子,你们凭什么捉,又凭什么让我们交给你们。”穆启荣本是和穆启山一样人高马大,此时沉着脸,一脸严肃,也给对方那些青年小头几分威力。
“因为他俩在我们那里犯事。”
“李福祥,你还点良知和人性吗?他俩只是小孩,他们能犯什么事,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一句通地主资本主义,无凭无证的就想把人带走,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林爷爷终于忍无可忍,“我林坤家,世代行医,我这一辈子救人无数,从未后悔过,唯独后悔当初不该救下你!”
李福祥一听这话,心底很不顺气,“竟然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没必要留任何情面了。”
于是李福祥向他身边的青年人交待了句,火速叫上大队所有男丁过来,并把物证拿来。
这边,穆启山也知道要出大事了。他站于人群里,招来穆远华他大哥穆远兴,让他赶紧去通知其他族人。
穆远兴自来憨厚,可如今见着其他大队的外族人欺上门,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更何况对方要的人里头还有他的弟弟远华,倘若把人交给他们,他们是谁啊,陈二狗和李福祥这俩人的恶名方圆十里谁不知谁不晓——他俩是没人性的畜牲,近些年在他们手上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