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也知不能狂傲而失去一切,更不可因得意忘形而忘记了外面的敌人。杜飞龙就是不慎,才损失惨重的。
因此,他忙吩咐人紧闭城门,也不许军士们喝酒庆祝,只是宰了些牛羊,给军士们分食庆祝,依旧筑城高墙,严防死守,不松懈半分。
进了郡守府,郡守松了一口气,道:“杜飞龙若想再翻身,难了,他现在可是落到了沐兰硕军中?!”
“是,被抓了,拜神教现在的教众少了很多,不足以与北郡相抗敌,”一个将领笑道:“沐兰硕现在还不知下落呢,沐兰硕军中也完了……”
“守着这些粮草,这北郡至少还可以再多守个一年,足够耗死外面的人了……”郡守哈哈大笑道。
诸将也十分高兴,领了赏后便都自去守城墙了。
“大人高兴的太早了,我说过若是有人水淹北郡城,依旧可以得手的……”谋士叹道。
郡守脸一僵,道:“拜神教与沐兰硕皆大伤锐气,一时半会的根本收不齐兵马,哪里还能顾得上再来打北郡,况且那水源,我一直在派人严密的守着,不会出意外,现在万无一失。”
“大人忘了还有新帝和如贵妃啊,新帝不说,必视北郡如眼中钉,但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怕现在出来成为靶上的肉,被人夺而分食了,但是如贵妃呢,她现在到处招募逃兵,是图什么?!是王图霸业,可是她有野心,却无城池,大人没有野心,只想偏守一隅,却偏偏有城池,后面会发生什么,不用我说吧?!”谋士道。
“不可能,”郡守定了定神道:“她如何左右那些新招募的兵将?!她一个女人如何驾驭的住?!只怕到最后这些兵将能将她的实力蚕食成拜神教的势力,她就是算盘落了空。”
“大人不知武则天驭马之言吗?!既然是马,哪个不怕刀,哪个不怕死,她的手段,岂是那些只知粗鲁的兵将所能抗争的,到了她的麾下,就只能是她的死忠这一条路可走,大人,轻视敌人的下场,如同拜神教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