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取金陵,可是明白这意图之后,才知那沐兰硕如狗似的被冯璋溜着耍了一通。
一国的决策如此武断,如同儿戏,岂能不败?!
南廷比起北廷,早已经没落的连巨人的体形都没了。况且,还有百姓归心,晋阳取金陵,只怕并不难。
“晋阳势大,”谋臣喃喃道:“……也许说不定真会南北再次对峙。”
“晋阳内有能臣,外有强兵,占据天时地利,只要在南北界线上划出一条隔离带来驻守,取金陵之时,只怕北廷兵马半步不可趁山打劫,冯璋于军事上的审势才能,当世莫能敌,只怕只有定远侯可敌一二了……”如贵妃道:“所以新帝才迫不及待的要召回定远侯,怕他为晋阳所用,更怕他自己现在对付不了外面这些对洛阳虎视眈眈的三队兵马,更怕以后冯璋帝势已成,他无人可用以对敌晋阳。”
“要不要拦定远侯?”谋臣道。
“不必,此人可用,”如贵妃道:“虽不一定能招揽,但是,哪怕留着也是好的。”
谋臣明白了,娘娘是想取下洛阳后,再用定远侯。
如此也好。
此时的拜神教中杜飞龙日夜都要摩娑着这半张藏宝图,看它的质感,看它的材料,他细辩别它的真假。
他无法逃离这个诱惑,跟着了魔似的,对财富根本无从拒绝。
所以,他表面上是整军准备继续对付北郡,攻下北郡城,但是,暗底里,是想要奇袭沐兰硕的。
要得到藏宝图,可不只是打赢仗这么简单,沐兰硕兵强马壮,打仗容易,可是,怎么捉来沐兰硕,让他乖乖交出藏宝图,只怕没那么容易,所以他得到消息后虽欣喜若狂,却也没有鲁莽行事。比起打仗,他好像对财富,更加的谨慎。
他未召集心腹,只与军师商议此事。
军师仔细看了藏宝图,道:“此图作的妙,而且旧,有五成的可能是真的,但是,另一半到底是在沐兰硕手里,还是在新帝手里,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