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军事实力越来越壮观强大,城外扩,商人聚集,集结漕运,占据江水之要,水军,已达到上万人之多。另有地上士兵,无人知其共有多少,九州的百姓,皆慕名而求贤人治城,纷纷不断的往晋阳赶来。
洛阳宫中,王谦来拜见路显荣的时候,路显荣脸上淡淡的,道:“王爱卿,坐!”
“臣不敢,”王谦道:“臣站着便好,陛下可是有何疑惑?只管问臣便是,若有吩咐,定万死不辞,立即去做。”
“叫你坐,便坐,”路显荣道:“你是怀彰的师父,师父师父,便是如父,朕还能为难你不成。”
“多谢陛下!”王谦只好坐下了王公公搬来的椅子,他不是个笨人,却是知道,路显荣此时是真的动了杀心的。
只是他还闹不清,到底是为了路遥,还是为了晋阳的事。毕竟这些日子以来,晋阳城的风头,纷嚣尘上,十分扎眼,难免就扎了有心人的心。
“路遥查了长公主的宫殿,你可知?!”路显荣状似随意的端了茶来抿了一口,笑着道:“爱卿也尝尝这毛尖,味道如何?!”
“是。”王谦忙应了,端起茶来小心抿了一口,道:“臣也听闻了,公主她性情泼辣,要做什么事情,宫中宫外的先给传遍了,所以臣自然知晓的。”
“这个怀彰啊,做事有头有尾,有仇也必报,是个小气记仇的,长公主这样待她,也难怪她怀恨在心,不过她信口旦旦的说永宁侯留了东西给长公主,怀彰是怎么知晓的,莫非你教了她未卜先知之能?!连朕都一时没想到,她这个脑袋瓜子倒是灵光的很。”
王谦一听,背上的汗都下来了,道:“长公主宫中有财气,却是不义之财的气,所以公主才知道,臣行走江湖多年,得师门传承,多多少少,是有些本事传了与她的,只是都是混吃饭的小本事,成不了大事。”
“能找出这么大的一笔钱财来,还不是大事,千万两白银,足够朕打个几年的仗消耗用了,更何况,还有别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