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南朝廷,莫非,尚书大人真要做三姓家奴不成?!”
一片攻击声。
而坐在御座上的路显荣,始终没有发话。
齐尚书的确是老了,以往能舌战群臣,可是如今却显得有些有心无力,耳边咶噪连连,他却再没有多少力气能开始反击回去,只是,见首座上的人,一直不发声,心也不住的往下沉,他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多少失望,或者说……是无奈。
“陛下……”有大臣中气十足的道:“此逆臣一心只想着南朝廷,前主子,还望陛下千万不要听他的,其贼心,深不可测,诛心灭祖之论,陛下千万不要中了他的策。陛下当年惜他之才,可他也并没有管子之能,看看这朝堂,看看这天下,哪里安定了?!他一心只要安定,却不知陛下之志是收复失地,整治河山,若听他之论,陛下之志向,何时才能真正完成?!还望陛下三思!”
“陛下三思!”
山呼之声,都跪了下去,只余一个齐尚书白着脸站在殿中间,有些摇摇欲坠。
如此寂寞,如此凄凉,仿佛,被所有的世界全部孤立。
齐尚书有点呆怔。
怀彰公主是引子,排斥他,才是根本。
而他一直相信的人,却一直在首座帝位上,一言不发,狠狠的昭示了天威不可测的含义。
路显荣终于开口了,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好了,一点后宫小事,也值得讨论半天?!此事谁也不准扩大,与其讨论朕之后宫,不如想法子压制南廷的增兵,谁有良策,快快献上来……”
齐尚书耳朵里嗡嗡的,仿佛刚刚的事不值一提,而路显荣的态度,根本叫人摸不清。
齐尚书闭了闭眼睛,自觉已经老了,竟然对朝事更加力不从心了。
他再没有开口,只是等着下朝,默默的退了出来。
这个朝上,再也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了。
因为年迈,再加上失了保养,他落在了最后,前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