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和酒杯。
晚上宋今昭坐在床上数钱。
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要在附近买一个二进院大概在三百到四百两左右。
二进院刚好够住,若是以后还要买人,想住的宽敞些至少得三进院。
手上还有一千两,钱是够,买了流动资金就没多少了。
想到安阳府的房价,宋今昭思索片刻后决定先把铺子开起来赚到银子再说。
家里有了仆人,一日三餐和家务活宋今昭再也不用沾手。
春杏和青霜可以照顾宋安好,宋诗雪的时间就空出来了。
次日清晨宋启明先将拜师帖送到隔壁,拜师仪式定在三日后书院的休沐日。
巳时正,厅堂的案桌上点着紫檀香。
宋启明身穿白色襕衫、恭恭敬敬跪在叶良玉的面前,双手持茶杯举过眉心,语调坚定有力:“老师请喝茶。”
叶良玉端坐在椅子上,指尖轻叩案桌。
他盯着宋启明清秀的眉眼,不由地想起自己当年拜师时的情景。
年近五十,已然能够体会当年老师收为徒时的心境。
叶良玉:“我观你性情笃实坚毅,于读书一途颇具天赋,且能勤勉不懈,不耻下问。”
“今日饮你这盏拜师茶,收你为弟子,牢记为师三句话。”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读书科举之路,要做到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若来日高中入朝为官,要做一个‘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人。”
宋启明眉眼轻扫,将茶杯高高举起,“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微烫的茶水滚过喉咙烫到心间,叶良玉的心沉下来,胸口仿佛带上了某种枷锁,沉甸甸的。
宋今昭坐在椅子上满眼欣慰地看着,古代读书人拜师真的会给人一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错觉。
师父认了就是一辈子,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