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她又茫然了。“怎么可能呢,你父母和爷爷下葬后,她带了安安啊,她说自己是你的母亲,你不在了,她帮你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帮我照顾妹妹。”郁如汐咬牙,钮清荷有那么好心,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钮清荷,竟然是钮清荷带走了安安。
钮清荷在她面前只字未提安安的事情,藏的够深的。
她一直认为单壬朔藏的深,不曾想到,钮清荷也是个中高手。
郁如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离开茶室的,等她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大街上,冷的瑟瑟发抖,离开时,玲玲姐求她原谅,她说:“郁家的悲剧,你,我是最没有资格被原谅的。”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看玲玲姐一眼,穿上自己的外套,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拿起包包,她走出了茶室。
放眼大街上的人们,明明她是穿的最厚的,却也是最冷的,心,身,都冷。
手机铃声响起时,她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没有理会,第二次响起时,她拿出来看,不看还好,一看瞬间来了精神,给她打电话的人竟然是钮清荷。
接起电话,郁如汐都很佩服自己,语气竟然能那么平静。
“什么事?”她听见自己这么问。
“回家来吃午饭好不好?”钮清荷问,郁如汐沉默,好似怕她拒绝般,钮清荷又赶忙补充。“诗韵回来说,她到单家去跟你吵了一架,我骂了她一顿,她现在知道错了,我就想,自己姐妹间哪有隔夜仇,所以叫你回来吃午饭,顺便让诗韵跟你道个歉,毕竟是她错在先。”
“好。”郁如汐听见自己这么回答,至于钮清荷又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因为她已经挂上了电话。
此时的郁如汐是不会想到,等着她的又是一次覆灭性的伤害,令她和单壬朔的关系降到零界点。
直到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被盘问是怎么杀害钮清荷的,她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走进陷阱的,她是很想杀了钮清荷,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