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静香回到西厢宫,侍婢赶忙上前迎接,将朱静香的披风脱下,万分担忧道,“小姐,您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担心死奴婢了。”
朱静香赶忙来到火炉旁取暖,盘问道,“我走的这段时间可否有什么异常。”
侍婢摇了摇头,“小姐您放心吧,一切都正常,二皇子夜里去了一趟太子妃那里,眼下已照旧宿在书房了。”,朱静香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赶忙拿起茶盏品了口茶压压惊。
侍婢随后问道,“小姐,婉昭训是怎么说的?”
朱静香顿时显了几分沉重,将药包从袖口拿了出来,沉沉的叹了口气道,“婉昭训让我明日巳时准时将这药包给惠贵妃服下。”
侍婢顿时显了几分阴郁,为难道,“小姐,太子妃处的宫女可都是二皇子的人,咱们能插进去手就不错了,婉昭训还要求巳时的话,怎么能掐得那么准啊,您没和婉昭训身边的宫女说清楚吗?”
这番话使得朱静香更是为难,一时带了几分烦躁和不悦,“这些道理我还不清楚吗?可婉昭训说我若不照着她的意思做,那我这颗人头可就不保了!婉昭训能派出宫的宫女,定是婉妃亲信之人,只怕我反驳一句,便会引来婉昭训起疑,到时更是不好办的,这件事我不仅要按照婉昭训的意思去做,而且还要做的滴水不漏。”
侍婢顿时陷入为难,“婉昭训若是让小姐您这么做,定是明日巳时会有什么举动的,这么短的时间里,可如何是好。”
朱静香顿时陷入沉思,眉间皱起的一团疙瘩,眼下的问题的确很棘手,不禁发出叹气声,烦躁的起身在寝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装得还是这件事,良久,她停了下来,走回原处坐好,旁边放着的茶盏早已没有温度,端起喝进嘴里,才发现时间过了很久,侍婢赶忙上前接过,“小姐,奴婢再给您续些热水来。”
朱静香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不渴。”
侍婢顿时安慰道,“小姐,您别犯愁,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