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此刻有些唯唯诺诺,对于花凉柒,她还是有所惧怕的,花凉柒随后缓缓坐下,质问道,“刘良媛到底犯了什么错?”
李氏紧张的咽了口吐沫,低沉着缓缓道,“刘良媛出言顶撞妾身,所以妾身就小惩了刘良媛。”
花凉柒冷漠一笑,随后高声愤怒道,“放肆!不过一个妾室,居然敢责罚刘良媛!你眼里可还有宫规!你辱骂刘良媛是本宫身边的一条狗,难道还不许刘良媛辩解几句吗?大家闺秀出身,竟然语出如此轻薄之语,也不嫌羞耻!”
花凉柒的一时愤意,把李氏吓坏了,赶忙缩成一团跪在地上,连连认错道,“妾身再也不敢了,还望太子妃太子妃恕罪。”
花凉柒怒瞪着李氏,淡漠一笑,“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为何看不惯刘良媛,你嫉妒她相貌平平,却过继了太子殿下的大世子。哼,平日里你们妾室之间的争斗,本宫素来睁只眼闭只眼,不过你总也是要看看刘良媛是谁的人,本宫的人你也敢动吗?今天你错就错在不该责罚刘良媛,这叫以下犯上!你怎也要该看在她是玹熙母亲的份上不与她计较!再者说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责罚她?”
李氏此刻更是怕极了,紧了紧手中的丝帕,声音颤抖道,“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花凉柒鄙夷的瞧了李氏一眼,随后缓缓起了身,“张福,断了李氏这个冬季的木炭,让她也尝尝寒冷的滋味。”
张德海赶忙应下,随即花凉柒连瞧都不瞧李氏一眼,冲着刘氏和缓一笑,“走,本宫送你回泫春阁。”
随后,花凉柒便相伴着刘氏出了内阁,留下李氏一个人孤莫的跪在地上,敢怒而不敢言。
待花凉柒与刘氏回了泫春阁,花凉柒赶忙吩咐宫人烧起木炭,伺候刘良媛取暖,刘氏本有意出言相谢,却被花凉柒阻拦,或许刘氏是真累了,竟然靠在软榻上睡着了,待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刘氏的脸色也渐渐转回红润,花凉柒见刘氏有所好转,这才放心的回了香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