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是皇室的颜面,她也清楚,她如今在漓擎澈的心里,简直轻如鸿毛。
漓擎澈根本不理会婉桢,随即又道,“你如今怀着身孕,裔銮宫的事情就不由你操心了,由太子妃打理本太子很放心,日后你便在寝殿好生歇息吧,不必出门了。”
婉桢当即失声轻笑,她怎不知道,漓擎澈这分明就是想把婉桢软禁在临华殿。
婉桢当即激动着道,“太子殿下,你为何不相信臣妾?如今臣妾居于宫中,怎会有他人会轻易入宫,太子殿下难道您就不怀疑吗?太子殿下你向来聪慧,自是猜出其中端倪,你甚至也知道这是太子妃在谋害臣妾,你为何还要如此呢?”
漓擎澈顿时英眸锐利几分,已然有些起怒,“婉昭训,你有何证据指证是太子妃做的?”
婉桢一时轻笑更深,“呵,太子殿下,您宠爱太子妃,您怎会承认呢?您若是承认了,岂不是要处置太子妃了?你爱她爱到可以不顾虑臣妾的感受,你爱她爱到纵容她做任何事,那臣妾这婉昭训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漓擎澈此刻语声冰冷至极,“当初本太子询问你是否想入东宫的时候,你也是兴高采烈应下的,况且这本就是太子妃的主意,你以为本太子真的想让你入东宫吗?”
婉桢一时不敢置信的瞧着漓擎澈,她的心随着漓擎澈的这句话而碎,她现在还有必要解释吗?对于此事,她只有哑巴吃黄连的命,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而她也清楚,这一点花凉柒早已预料到了,花凉柒向来聪慧,怎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婉桢此刻有些想哭,但却强忍着眼里的泪花,她怒视着花凉柒道,“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可满意了?”
花凉柒不过淡漠一笑,“婉昭训如果怀疑是本宫做的,本宫也没有办法,但本宫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随即,花凉柒对漓擎澈认真道,“太子殿下,婉昭训此胎就由臣妾打理,若是婉昭训腹中胎儿有任何闪失,臣妾就自行撤去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