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布料。我颤抖着终于想起来要后退,脚下步子止不住地向后,差点就要摔倒下去,我勉强维持平衡,主子黑色皮鞋底却一脚踹过来,我重重摔倒在地上。
泪水倏忽间就给眼睛外面的世界蒙上一层雾气,主子深邃的面庞变得模糊,我疼得动弹不了。主子蹲下来,右膝头压在我的腿上。“对不起。”我的声音颤抖着说出道歉的话。“为什么道歉?”主子的双手按在我的肩头,然后捏下去。我的肩被锁得生疼,刚才摔在地上,尾椎骨和手肘也在作痛。
“我不该辩解。”我垂下眼皮不去看主子。“把脸抬起来。”主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缓缓抬头,心里有着抗拒和不情愿,因为刺客泪水已经侵占我的整张脸,我比想在主子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张脸。我的懦弱只会引起他更多的怒火。
“哭什么!怎么,离开了他就哭成这样!你可想清楚,他今天是来嫖的,你就是个陪睡小姐而已!”主子选用最不堪的语言来形容我。“对,我只是小姐。”脸上的泪水止不住滚落,其实我明白在郑昀的心目中我并非三陪小姐,他也不是为了“嫖”才来这里才刚好点到我。
主子这样的话原本应该并不能给我造成多大的伤害,但现实就是我还是觉得恨委屈,眼泪根本止不住。我顺从,主子却莫名其妙地更加生气,我被他从地面上一把拎起来,甚至双脚脱离地面。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撕开刚才还挂在我身上的零星碎片。衣服裙子落在地上,主子的手在游走着,要不是脖子上的那只手提着我,我整个人都快要瘫软下去。
我面上一片绯红色,既由于本能反应也因为自己内心的羞愤、委屈和不甘。主子的手探入,我忍不住呻/吟,却忽然被他像甩垃圾一样甩开。我从主子的受这种中甩飞出去,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在地上,然后蜷缩在一起。
丝缕不着,无比地屈辱,我的左胳膊先落地受到的冲击最大已经不能动。我横着酸疼的右臂在身前,顾得上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