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金属在皮肉间穿梭人却无知无觉的状态。
女医生选了最细的针帮我缝合,就是那种细到要用镊子固定的针。纤细的不锈钢针引着手术线,沿我小臂的伤口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来回穿梭。疼痛感是细密的,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针线在皮肉里有一小段的冰凉和缝合线留下后些许的异样。
整条伤口都被缝合好,手术剪在细细的线上轻轻一剪线就干脆地断开。
伤口就像一条大蜈蚣蔓延着,外面被纱布薄薄裹上两层。我拿过外套稍费点劲穿上。
“不要捂住伤口,”看到我的行为医生略有不悦,“最近也不要让伤口沾水,半个月之后拆线。”
“麻烦您了。”我向她道谢。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自己平时一定注意不要沾水。”从内部医院出来,妈咪吐长气对我说。几棵枫树上的枫叶似乎又红了点,更多的树开始落叶,飘零下的叶子在徐徐秋风中缓缓下沉,宛若失去了生命的蝴蝶。那些坠落下的从绿蝴蝶变为满地的黄蝴蝶,踩在脚下的质感尚且厚重,就像天然铺成的地毯。
假以时日,地上的落叶会变得干枯脆弱,轻轻踩上、四分五裂,那细细碎碎的声音好似走到生命尽头的人在低低讲述年轻时的见闻,在对行人诉说光阴的故事。
“都是有故事的人,主子他也不容易。”见我看得出神,妈咪突然就开口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唉~”太息从嗓子里发出,又轻又绵长。
我转过头去看一阵凉风抚过妈咪的发梢,依稀惊艳于她年轻时的美貌。当然,三十多岁的她依旧魅力无穷。
妈咪双眼同样看着我,我默默低下头去,回味那句“主子也不容易”。
所以,凌盛然也有属于他自己的故事,不为人知,至少不为我所知。我想,大概每一个进入Emperor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倘若遇见有心人大抵可以写成好长好长的小说。但是没有人来做这件事,许多人寂寞着寂寞着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