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不依不饶，一方血气方刚。

两边很快打了起来，闹事双方砸桌子砸椅子，波及到了整个客栈。

苏梓他们坐的位置距离醉汉跟书生最近，不停有各种杯子筷子，混着溅出来的汤水出来。

“啪嗒！”一滴茶水溅在越行戟面前的桌子上。

距离越行戟手边不远的位置。

苏梓很发现，越行戟手紧绷了下，一丝骇人的杀机从眼角泻出。

想也不想，按住了越行戟的手。

“聚贤楼是京城中消息流传最快的地方，五城兵马司到这里骑马只需要半柱香时间，要是你杀了他们，会引起极大的骚乱。”

那说话的书生，穿的是自南疆产出的银蚕丝，一寸便价值千两白银，身份不会低到哪里去。

越行戟垂眸。

素白纤细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越行戟眼睛里的杀机缓缓消退下去。

他本身，也是不能太过频繁动手的。

二人起身离开，聚贤楼下一阵骚乱，哒哒哒整齐的脚步声混着马蹄声飞扬起来。

苏梓不经意转眸，微微怔愣，楼下重色甲胄齐整，静立间肃杀之气如同苍鹰横冲天际。

越行戟冷哼一声，来的倒是早。

不知从哪弄出一顶黑色纱帽罩在苏梓头顶上，冷冰冰地命令，“不准摘下来。”

视线一时变得黑沉沉的，苏梓跟在越行戟身后，越瞧着越行戟的背影便越是有一种熟悉至极的感觉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直到楼下，显得更加明显且怪异起来。

成瑞帝穿着玄黑色便服，袖口衣领处皆有金线绣着神异张扬之金龙，他束着金冠，黑眸沉沉如霜，单手负在背后，一人便生出天下在手，沉着威严的煌煌气场来。

“这位公子，劳驾让下路。”

越行戟眼眸看似不经意扫过苏梓，眼底却含着浓浓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