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让她吃相别那么难看,好不容易她放下筷子,又嚷嚷要上厕所,结果人一出去,快半个小时没回席,杨天明只好赔着笑脸打电话:“小时,你人呢?”
“我在家啊。”电话另一头的时音理直气壮。
“不是,”杨天明气结,表情差点绷不住,“谁让你回家的?饭没吃完你乱跑什么?”
“我吃完了啊,”时音特别理解地说,“哦,你们想吃就继续,不用管我。”
杨天明被她气笑了,快走几步进了洗手间,掩上门才咬牙切齿道:“你懂不懂事?今天喊你过来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吗?人胡总都到这了,现在跟我说不乐意啊?”
对面沉默了三秒钟,凉飕飕地开口:
“我不懂事,那你懂不懂法啊,我才16岁,你和里面那位叔叔想吃牢饭吗?”
杨天明森森地笑了,站在成年人的角度给她上课:“小时,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远比你想的复杂,那我问你……”
咔哒,电话挂断了。
杨天明:“……”
他的眼角不断抽搐,牙齿咬得咯咯响,脸色阴沉得可怕,足足过去五分钟,杨天明才勉强冷静下来,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小孩子嘛,有点脾气正常,晾一晾吃点苦头就好了。
从那以后,时音再也没得到任何试镜机会,得罪了大老板,跟被雪藏也没什么两样。
时至今日,严莉依然对那场饭局耿耿于怀:“当初让你吃个饭,你偏闹成这样……”
“只是吃饭吗?”时音疑惑,“杨天明不是在给我拉皮条?”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刺,严莉的态度也尖锐起来:“你说话太难听了,难怪杨总不喜欢你,怎么,攀上郑宗耀,心气儿高了?别忘了你的合约还有八年,杨总拿捏你就跟捏个柿子一样……”
“我只是想演戏,”时音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直接顶回去,“有件事可能你已经忘了,签约的时候我说过,我要当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