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贴身丫头,这是个偷奸耍滑,置主子于不顾的恶奴,千万别当个宝似的。”
桃儿被说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半响她还是垂下了头应声,“是,王妃。”
蒲陶满意的点点头,“那你再跪两个时辰吧,你喜欢受罚,但本宫也不能让你一直在这跪,王爷回来看到了也说不过去不是。”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搞那么一出,做个谁看呢?
在这个时代,不过是一个奴才,犯了那么大的错误,不惩罚就是奇怪的,结果她还当不是什么大事,拼死拼活为人家求情,是个人都会觉得她脑袋有毛病。
任谁来,都不会觉得蒲陶做的有错。
桃儿想打感情牌,也不拎拎清楚,她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为什么要配合?
不过这反倒是助了她一把,也就当杀鸡儆猴了,给王府里的所有人提个醒。
蒲陶看都懒得再看桃儿一眼,转头吩咐道:“嬷嬷,从公中拨点银两将应氏安葬了吧。”
后续的事就全权交给了沈嬷嬷,今天她还有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