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酒一边笑着说,“人家是情侣,我们单身狗没人帮,当然只能服输了。”
蒲陶被她这话逗笑了,她对雨娜的感觉不差,但是也不想玩暧昧,表现出那种意思,于是直接说道:“我们俩联手,输了惩罚对半分,可以吧?”
雨娜挑眉,明白了她的意思,倒是也没太计较,直接爽快应下,“这可以。”
听到她们的谈论,剩下的两人当然也自动联手了。
这一下,三庭分立,要数就数蒲陶这边最沉着,这局鬼牌是在她的手中,但是她看起来越发的自在,随手抽,随手给雨娜抽。
于是这局第一个赢的就是雨娜。
全场,鬼牌没被她让出去过,等到雨娜让位了,蒲陶岔了手中最后几张牌,让接位的下家抽,转眼,鬼牌已经不在手中了。
她顺心应手,成为了第二个脱牌的人。
满意的笑了笑,喝着手边的冷饮,那姿态怎么看怎么的悠闲。
接连玩了好几把,她和雨娜从来也输过,但是次数绝对是不多的,其他几人倒是连着喝了不少,脸上都带了些红晕,但精神状态还是很不错的。
蒲陶再次扔了牌,觉得有些无聊了。
雨娜是最先停止的人,“好了,好了,我们一直打牌没什么意思,来,换个项目,接下来我们说鬼故事怎么样?”
提到这个,她眼睛简直就亮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其他人没啥意见,为了营造气氛,几人就换了个后面偏角落的位置,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雨娜把灯关上之后,又点了根蜡烛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气氛一下子就出来了。
蒲陶似乎还嫌不够一样,去附近买了一袋红苹果,以及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放在桌子下方。
雨娜是第一个开始讲的人,她把自己原本绑着的头发披散了下来,然后声音开始放低,“据说在这一带,曾经流传过一个故事,一位少女在这附近的中学上学,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