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下午的时候就能到。
知道时间,她也就不敢耽搁,跟着他也不会错,只希望能赶得上在元卿还未出发提亲之时,自己就能到魔界。
只是这一路走来,耳边就一直在响起某个人的声音,比如走着走着,就能听到夙帝时不时的咳两声,像是刻意让她听见似的,还咳的挺大声,或者就是在她走快的时候,就假装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样子,最后再配上一句,“好像是昨晚着凉了。”
太阳从林间照射下来,透过树叶缝隙,形成光点,映在了行走的路上,细细碎碎的。
打在他们身上也是如此。
夙帝在前面走得好好的,突然就停了下来,蒲陶没注意到,促及不妨一下子就撞到了他背上,轻声“嘶”了下来,抬眼看着他,“你突然停下干嘛,还不声不吭的,好痛的。”
他眸子深邃,“我哪知道你会不看路啊。”
“……”
“你停下干嘛。”
夙帝离她近了些,“我饿了。”
什么鬼?
蒲陶心里将他骂惨了,突然停下也就算了,停下以后居然来一句他饿了,他饿了,关她什么事儿?有她什么事吗?难道?
这以前没发现他的性子怎么那么坏,现在发现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小脾气怎么那么多呀。
蒲陶将头扭向一边,不想搭理他。
看她不说话,夙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重复一遍,我饿了。”
她默不作声,算是无声的在抗议。
夙帝见她不说话,拳头抵在嘴唇边,又咳了两声。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好不好!
算了,蒲陶心里想,还是不与他这种人计较比较好。
“你想吃什么,说吧。”
见她应声呢,立马又恢复成刚才的样子,“那就昨天的鱼吧。”
鱼?蒲陶左看看右看看,耳边怎么也没听到有水声传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