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蒲陶就以掌门师祖亲传弟子的身份,召集齐了门派上下仅剩的人,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杨秦和李静叔侄俩。
偌大的大堂会议事中,还留存在着之前的气派与辉煌,可如今人丁不在,反倒映衬出些许的可笑之色。
蒲陶坐在首位上,看着底下寥寥无几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淡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再看向同样漫不经心的几个两个长老,心下微沉,眸子却深邃异常。
如果掌门师祖还在的话,看到门下的弟子都变成如此模样,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跳脚。
掌门师祖在的时候,再不济门下起码还有上百的徒子徒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如今却是人走茶凉,萧瑟一片,整个门派上下留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入眼的便满是凄凉之色,好不萧条。
而且更重要的是,门派之中能委以重任的更是少之又少,又或者可以说,根本就是没有。
蒲陶组织了一下语言,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看了看四周,终沉吟出声,“门派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我想你们都清楚,也都看在了眼里,那么我既然是掌门祖师收的弟子,如今也只剩我这一个可以做主的,那从今天起,我就宣布将由我来担任掌门,门派内所有的大小事务都交由我来安排。
如果有人不满意,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不会加以挽留和强迫。
但是如果选择留下的话,那么你们要想清楚,必须一切都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就亲自动手将你们逐出师门。”
她说完这话,转头看向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沉声道:“两位长老,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自从掌门师祖走后,门派里所有人的开支几乎都是由自己来出,其实早就已经入不敷出,捉襟见肘了,可是这里谁都不愿意出来挑大梁,接手这个烫手芋头,因为这意味着就是倒赔钱,不仅要给出门派的支出,还要把每个人的生活都给安排好,就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至今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