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急的话,能碰上这么多怪东西,刚刚差点都吓死我了。”
“对,安安静静的不好吗?非要往前面走?”还有小伙子搭腔。
蒲陶忍不住扶额,她收回刚才的话。
看着他们一人一句的讨论起来,烦躁的很,“你们要是不急的话可以留在这里,我还蛮急的,明天我必须走,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跟上来。”
她的怒点最近老是容易被点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因为有些受环境的影响。
墓中的光线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令人压抑的,偏偏这几人又不识好歹的,说话也不注意,蒲陶第一次感觉到,再没有比这更麻烦的了。
不仅要管不说,对方还是属于仇人的那种,完全就想撒手了。
其实她还蛮好奇一点的,李静这个无法无天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难道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她吗?或者说她以前得罪人的时候都是由这个长老二叔出面来解决的?养得跟白眼狼似的,不,缺心眼或许更适合。
因为连最基本的看人脸色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的使劲作。
原主的心愿终是没有要对他们进行报复,但是对于蒲陶来说,这跟仇人没什么区别,而她恰恰是个记仇的人。
如今只不过是墓中不好动手而已,出去以后休想从她这里讨到一份好,不仅如此,她还要加倍收回利息。
李静如今能乖点就乖点,要真惹她不爽了,扔去喂僵尸就喂了。
她蒲陶从来就不是好人,更别妄想她做什么宽宏大量的圣母,所以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这么一说以后,倒是消停了些,只是李静还是一副不爽的样子,“你在门派内,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我才说了几句话,你就那么不耐烦。”
蒲陶闲闲的给她回了句话,“对,我确实是不耐烦,你现在知道了还要接着再说?”
“你…再怎么样你也应该放尊重点才是,也不该枉费这么多年来,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