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宿清欢搭在桌面上的手紧了紧，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有点上句不接下句，“何萧的下半身瘫痪了。”

“所以？”

顾启敬的神色已经有了一点愠怒。

“在那个平顶房中，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话吗？”

宿清欢直视着顾启敬的眼睛，心里，却泛起了浓浓的苦涩。

她轻轻的呼吸着，很怕呼吸一重，眼泪被逼出来。

“我说了很多，你指的哪句？”嗓音低沉的可怕。

宿清欢却弯起了唇，笑容如沐春风，“你说，你下辈子再来娶我，你说下辈子不会让我受苦。”

“启敬……”看着男人逐渐变得猩红的眼眸，她握住了他攥成拳的手，“我们……这辈子就算了，好不好？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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