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雨墨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插满了管子。
只能靠着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维持着生命。
宿清欢一阵心疼,在病痛面前,真的很无力。
“医生说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就算是今天这关熬过去了,她也没多长时间了。”宋华恩说着,掩面哭了起来,“她还这么年轻,都怪我,以前对她的关心太少了!”
“妈……”
顾启敬想开口安慰,可话到嘴边,却有不知道该怎么说。
雨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说雨墨会好起来的话,怕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在这守着雨墨吧,我去一趟寺庙,给雨墨求张符。”
宋华恩说着,拿起长椅上的包。
“宴青在下面,我叫他送你去。”
顾启敬掏出手机。
……
宋华恩走后,宿清欢和顾启敬安安静静的坐在长椅上。
宿清欢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耳边就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你没吃早餐,要不要下去买一点?”
“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吃早餐的事情?”宿清欢拧起了眉头。
“不然呢?雨墨的病,也不是说好就能好的,没有骨髓,谁都无能为力。”
“雨墨的病,发现多久了?”
“快一年了,一直在做透析维持着,情况时好时坏,但是这一个月,已经是她第二次进ICU了。”
“那找骨髓的情况呢?”
“一直在找,不管是正当的途径还是不正当的途径,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良久的沉默……
“我也去做个配型看能不能帮上忙吧。”
宿清欢低声说道,男人闻言侧低了眼眸,看着坐在旁边的宿清欢,正好和她忽而抬起的视线对上。
尽管知道能配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顾启敬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