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抬手捂住了被砸到的地方,他记得,她晕血。
可尽管这样,还是有血从指缝里面流出来。
“宿清欢,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被猕猴桃汁淋的满是狼狈的吴佩珊在顾启敬被砸了之后冲了出来,指责宿清欢,又开始叫服务员打120叫医生。
“还是我开车去快一点,顾总,先去医院吧。”
宴青忙上前搀扶顾启敬。
所有人都在围着顾启敬忙活着,宿清欢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手心密密麻麻的痛着,有液体在往外涌。
砸上去的时候,她真的一点情都没有留。
“解气了吗?”
男人问她。
宿清欢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他捂着额头的手,手背上被血染红。
唇色一白,她赶忙移开了视线。
可那股血腥味还是无情的钻进她的鼻息。
“顾总走吧,流了太多血了!”
是宴青焦急的声音,吴佩珊也跟着催促。
他们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宿清欢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到了宿清欢刚刚的那一面,在这里的几位服务员对宿清欢也有些忌惮,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上前说道:“宿小姐,我们清理一下这里,然后你再继续用餐吧。”
“不用了!”
宿清欢反应过来,直接拿过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
……
去了一个小诊所把手心上的玻璃渣滓取出来,然后宿清欢去买了一个行李箱,再去了银行一趟。
从银行出来后,宿清欢拖着行李箱,来到晋城最繁华地带天桥上。
天气很热,露天的天桥上人不多。
宿清欢倚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车子。
她笑了笑,好像,完全没有被之前在餐厅里面的不愉快所影响。
主干道上面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