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给我的一切外,我还能做什么?她吴佩珊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要这么看低自己?再者说,你不是打算慢慢的放下过去的一切吗,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
“咽不下这口气,我只要想到吴佩珊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恨不得上去咬死她!”
“等有机会,我帮你一起咬!”
徐蔓青笑着说道。
宿清欢笑着嗔了徐蔓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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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大厦的顶楼,总裁办公室。
顾启敬靠坐在大班椅上,骨节修长的手按在右腿的膝盖上,手指用了力让他的指甲盖都变成了青灰色。
走了二十来分钟的路,腿就隐隐作痛。
敲门声响起,然后宴青走了进来。
“顾总。”宴青恭敬的喊了一声,“昨天你要我去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说。”
靠在椅背上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宴青点头,却有些犹豫。
“顾总,宿小姐在监狱,就是……”
宴青的吞吞吐吐让顾启敬抬起了眼皮,他平时的作风可不是这样的。
顾启敬忽然蹙了下眉心,能让宴青这样犹犹豫豫,那是不是说明……
“你如实说就好。”
男人的脸色一片阴霾。
“在监狱工作的人说,宿小姐一开始去的时候,她的其中一个狱友是个同性恋,有恋童癖,因为侵犯了小孩子被抓进去的,宿小姐经常被这个人骚扰,后来精神有点不正常了才被换去了一个单人的狱房,他们还说,宿小姐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接触人。”
办公室内有良久的寂静。
顾启敬脑海中忽然就闪过昨天晚上宿清欢弯着腰呕吐的画面。
他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