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言,都得憋着。
宿清欢对王聪的意见本来就挺大,这下更是加重了几分。
等到下午采访结束,时间已经快要六点了。
从酒店出来后,宿清欢活动了一下筋骨。
有时候真的挺恶心这个行业的,做新闻的难道不是应该传递事实吗?
但她却在助纣为虐!
采访的时候手机关了机,与一起过来的实习生说再见的时候,宿清欢从包里面把手机拿了出来,开机。
没有料到,一开机手机就疯狂的在震动。
全是蔓青和王姨的来电提醒。
宿清欢想也没想,当即就给徐蔓青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了。
响一声就被接起,宿清欢听出了蔓青颤抖的声音,“清欢,雪糕被顾启敬叫人带走了!”
宿清欢的脑袋‘轰’的一声巨响,炸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好半晌,她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时候啊?”
“下午四点左右,王姨带着雪糕出去买菜,然后顾启敬的人就把雪糕抢走了,王姨说雪糕一直在哭,清欢,你现在立马联系顾启敬好不好,雪糕他怕生,和陌生人呆在一起他会哭的。”
“对不起,蔓青,我……我立马就去,我一定把雪糕好好的带回来,顾启敬应该不至于伤害一个孩子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宿清欢有多慌只有她自己清楚。
要是雪糕真的受到了什么伤害,她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挂了徐蔓青的电话,宿清欢才想起她现在根本没有顾启敬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思来想去,她也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问到顾启敬的联系方式。
两年过去,她对他已经一无所知。
夜幕悄悄的降临,闪烁的霓虹把整个正式装扮的无比的繁华。
宿清欢站在路边,慌得背脊全是汗。
手机捏在手里,她反复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