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一件长袖的衣服来遮挡小手臂上的伤疤。
某天晚上,宿清欢把雪糕哄睡后,轻声走出了他的房间。
借着外面的霓虹灯,来到了客厅。
未开灯,落地窗外的夜景显得尤其的炫彩。
茶几上放着一叠资料,宿清欢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
幽暗光线下,似乎也能看得出她在失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动静。
“啪”的一声,客厅里面亮起的白色的炽光灯。
杂志社聚餐刚回来的徐蔓青看到沙发前蜷缩在那的一抹身影后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问道:“怎么不开灯啊?”
宿清欢从地上站了起来,径自往冰箱那边走,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还能不能喝?”
“你出去应酬喝得还不够吗?在家还要喝!”
虽是这样说,但徐蔓青笑了,脱下身上的黑色女士西装挂在衣架上,把披着的长卷发随意的扎了起来,然后帮着宿清欢去冰箱里面拿啤酒。
两人围着客厅的茶几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一人开了一罐啤酒。
宿清欢把面前的资料推到徐蔓青面前,“看看。”
徐蔓青仰头喝了一口啤酒,把文件夹打了开来,仅一眼,就愣住了。
“这是……”
已经很久没有提过却在每个人心里的名字,徐蔓青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抬眸看着宿清欢,见她满脸的淡然,但眼眸中的迷离不是因为醉意还是什么。
“这是我们新闻社下一个期刊的专访人物。”
“你去采访?”
“我当然不去,资料今天下班才拿到我手上,我还没分配下去。”
片刻的沉默。
徐蔓青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这半年来,从来没有听宿清欢提起过那个人,她不知道宿清欢对那个人是什么心思。
徐蔓青看着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