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特别想抽上一口。
他往房间里面走了两步,听到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最终作罢。
再次走回了阳台,问宴青,“顾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顾家收买了记者,不该有的照片,全部都删了,明天的新闻,按照现在这样的进度,应该不会有很大的爆点。”
“没有爆点,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顾启敬笑了笑,这笑声,听着,让人仿佛身处寒冬腊月一般。
宴青明白顾启敬的意思,他说道:“顾总,我知道该怎么办。”
“还有,明天的新闻或者杂志,不能出现半张清欢的正面照。”
男人单手插兜,望着不远处的一盏散发着淡淡光线的路灯,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机关算尽的把握。
通话结束后,男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
对于顾子骞,一直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现如今,两人算是杠上了。
顾子骞这次跌了这么一跤,势必不会就这么就此罢休的。
……
宿清欢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浴袍,一边走出来一边歪着头解扎起来的头发。
有点困,实在是不想洗头了,想洗完澡就倒在床上睡。
环顾了整个主卧,却没有看到顾启敬,阳台上也没有他的人影。
刚刚还在这里的。
“顾启敬?”
宿清欢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已经习惯了和顾启敬一起入睡,这会儿没看到他人,宿清欢的睡意似乎就消了不少。
从房间出去,然后沿着走廊走,在楼梯口的时候,听到下面‘叮’的一声,似乎是打火机的声音。
“顾启敬,你在干嘛呀?”
宿清欢扶着扶梯往下走,走到楼梯最下面,就看到顾启敬倚在吧台上,眼睛半眯,薄唇中吐出青白的薄雾,一只手夹着烟,另外一只手上的酒杯,红色的酒液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