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宿清欢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幽怨。
她站在楼梯口,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觉得,有点痛。
蔓青说她离献身的日子不远了,她觉得,顾启敬如果天天这样撩拨她的话,应该是不远了。
她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信心。
其实想想,性这种东西,其实没有必要看的太重,生理正常的人,就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她都和顾启敬领证了,和他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脚上穿着室内拖鞋,走起路来的时候,‘沙沙’的响。
她走到厨房前,趴在门框上,朝里面探了一个脑袋,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后知后觉的问:“你昨天为什么心情不好?”
顾启敬在熟练的装盘,闻言,转头往后看了一眼,浓眉半挑,倒是没想到她还记得他昨天心情不好的事。
一手端了一个瓷白的盘子,走出厨房,往餐桌那边走去。
他说:“一年后,如果你不打算和我离婚,那就办场婚礼。”
“……”
所以,这和他昨天心情不好有关系么?
宿清欢不是很懂,脑袋转不过来。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顾启敬发短信告诉她,他临时有点事情,不能去接她。
让她自己先打个车去盛景,晚上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再回家。
宿清欢没有什么异议。
下课后,陶知意和徐蔓青要去和论文导师见面,宿清欢就一个人先走了。
出了校门,往公交站那边走。
身侧,一辆白色的跑车,跟随着她脚步的速度,徐徐的往前开。
一开始没太在意,直到跑车的车窗降了下来,里面传来一道女声,“宿清欢!”
她这才停下了脚步。
侧头看到这车,其实她已经猜到了是谁了。
昨天才在顾宅见过,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