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离开了化妆间。

一下午，高歌拍戏频频走神，快收工的时候，接到了白晓冉的来电。

“小歌，论文的事解决了，陈教授打电话跟我说，是他弄错了。”

有一瞬间，高歌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但是，冒出来没多久，就被她对白晓冉的关心，压了下去。

她笑了笑，“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