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乐用纸巾擦拭眼角的泪痕:“雪沫,自从你爹地过世后,公司的股票一直在跌,现在财务那里已经入不敷出了,你能不能用手头的钱帮帮忙。”
“喊我回家吃饭是假,要挟我拿出离婚得到的钱贴补家里才是真吧?”安雪沫冷笑。
老太太看不惯安雪沫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跺了跺拐杖:“混账东西!怎么和你妈咪说话的!安家养你二十多年,现在你离婚得了一笔不菲的钱,拿出来资助家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安雪沫吹了吹指甲,歪着脑袋直言不讳:“抱歉!我只进不出。我不仅不会把离婚得到的钱拿出来,我还要讨回爹地给我的遗产!”
“遗产是博弈的,你一毛钱都得不到!”老太太从梨花木椅里站起身,怒瞪着安雪沫。
“是吗?”安雪沫按下手里的微型录音笔,慢条斯理地开口:“爹地临死前留下遗嘱,分明是把遗产全部留给我,你们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迷了我的心智,迫使我签下遗产转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