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地应了一声。
……
宁姮还不知道,自己偶然去看个新鲜,已经让一位头牌公子暗自神伤。
不过,她眼下确实没心思想这些。
一来是答应过陆云珏,二来这新鲜劲儿过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们父女身上了。
十月初一,定国公主的正式册封礼。
景行帝办得相当隆重,先是告祭宗庙,正其位序,将“赫连缨”这个名字正式纳入皇家玉牒。
随后又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昭告天下。
同时下诏,为贺定国公主认祖归宗,减免赋税一年,与民同庆,让百姓同沐恩泽。
对百姓而言,公主皇子其实离得很远,但减免赋税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只要对自己有利,便是天大的好事。
一时间,民间不由得对这位定国公主多了几分真切的祝福。
……
册封礼毕,文华殿内。
宓儿正在抓周。
去年满月宴时,秦宴亭还未上位,连进宫观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宫外抓心挠肺。
今年终于拥有姓名,他早早地就兴冲冲进了宫。
其他长辈也齐聚一堂,太后、大长公主、宁骄等全部都在。
殿中铺着厚厚的锦绣地毯,上面摆放着金匮、毛笔、算盘、短剑、稻谷、医书、珠宝、令牌……等几十样寓意不同的物件,绕着宓儿,围成一个大圈。
“乖宓儿,来,看这个,抓钱币!”秦宴亭拿着一枚金元宝,试图吸引小家伙的注意力。
赫连清瑶却推开他,“抓什么钱啊,俗气,咱们宓儿肯定要权啊!”
“看这个小老虎,虎符,以后号令天下,来姑姑这儿……”
秦宴亭却不赞同。
钱哪里不好了,就算是皇帝,也离不开钱。
细数历朝历代的皇帝,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