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看向陆云珏,“好啊怀瑾,连你也不信我?”
陆云珏:“……”
怎么说呢,如果不是家里“野男人”越来越多的话,陆云珏是相信的。
但凭她那好色风流的性子,跑去小倌馆看个新鲜,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他就怕过几天,阿姮真领个风尘男子回来,娇滴滴地跟他说,“哥哥,我是新来的……”
那恐怕真要被气得当场短命。
陆云珏的包容,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底线的。
秦宴亭连忙打圆场,“姐姐,你不要怪王爷哥哥,我们不是不信,只是担心你,去确认一下……”
“哦?”宁姮挑眉,“是嘛。”
“能怪谁?”赫连𬸚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你要是不踏足那种地方,我们能误会?”
“以后这种腌臜地方,不准去。”
宁姮莞尔,“那你把我栓你裤腰带上得了。”
人长了腿,想去哪儿,是能管得住的吗?
赫连𬸚冷哼。
……
一场家庭危机,在亲娘的掩护下,完美平息。
秦宴亭回了国公府,赫连𬸚带着宓儿回了宫,毕竟身为皇帝,明日还要早朝。
宁姮在外面玩儿了一天,几乎从城西逛到城东,洗漱完只感觉浑身都泛着酸软。
“怀瑾……帮我按按腿。”她趴在榻上,懒洋洋唤道。
这是夫妻俩的日常,以往宁姮去宫里授课或是忙碌一天回来,陆云珏总会温柔细致地替她按捏放松。
可是今天,陆云珏好像没动。
没听见?
宁姮又唤了一声,“怀瑾?”
还是没得到回应后,她心下奇怪,起身披了件外袍,来到隔壁的静房。
就看见陆云珏背对坐着,烛火映照下,背影显得有些专注,甚至……有些沉凝。
“叫你都没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