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刚入宫的答应,本宫都无异议。唯独别把这差事推到我头上,本宫消受不起。”
“娘娘您这……”无庸都开始有些冒汗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劝说。皇上的旨意已下,贵妃娘娘若是执意推辞,他回去如何复命?
“娘娘,这可是皇上的旨意。您若是不肯应允,奴才回去……回去怕是没法交代。”
陆南叶瞥了他一眼,见他那副为难的模样,也懒得在说啥,只是淡淡道:“你就回去回禀皇上,说本宫近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精神不济,实在无力打理后宫繁杂之事。”
“更何况,后宫的事也不着急。皇后娘娘不过是闭门反省,等皇上气消了,自然会放她出来。到时候,后宫诸事再交还于她便是,也省得本宫费力不讨好。”
无庸闻言,脸上露出迟疑之色:“这……这恐怕不妥吧?皇上那边……”
“有什么不妥?”陆南叶打断他的话,凤眸一凛,语气带着几分威慑,“你只需照着本宫的话回禀便是。皇上若是怪罪,自有本宫担着”
“是,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回去向皇上复命。”说罢,他又深深鞠了一躬,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心里只盼着皇上能体谅贵妃娘娘的“病情”,不要再将这烫手山芋丢回来。
陆南叶不傻,她岂会不知道,后宫这摊子事,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
如今她在长央宫过得何等惬意?无拘无束,自在逍遥。既无需为争宠费尽心机,也不必为琐事劳心伤神,这般舒心日子,她怎肯轻易打破?那些妃嫔的明争暗斗、宫人的搬弄是非,她向来懒得理会,更不屑于掺和。
无庸揣着满心忐忑,垂着脑袋一路躬身退回明德殿,将陆南叶的原话一字不落地禀明景昭帝,连她语气里的慵懒与推脱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生怕遗漏半分惹皇上动怒。
景昭帝听完,脸上竟无半分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这般推辞。他沉默片刻,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