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们都错了!”
天炎翦看着一身青衣,脸色涨红的天炎玉,还有咬着下唇,玉面绯红,紧紧靠在天炎玉身旁的天炎绯衣,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们从一开始就爱的卑微,为了心爱之人不断付出,但最后得到了什么?”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实力,你拿什么去得偿所愿?卑微祈求得到的不是爱,而是施舍和怜悯!”
“那你呢?你隐忍这么多年,直到此刻图穷匕见,又为了什么?”天炎煌突然出言,一双眼眸直直盯着天炎翦,悠悠问道。
“呵呵!我要什么?”天炎翦双目炯炯,盯着天炎煌,“我要你!”
“什么?”饶是天炎煌从容漠然,也被天炎翦的回答惊住了,天炎煌如此,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我说,我要你!!!”天炎翦肆无忌惮的盯着眼前的美人,目光极具侵略,让天炎煌微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又成为之前那个气质凌然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天炎煌。
“哼!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听到这话,目光瞥过一旁天炎玉黯然神伤的眼眸,天炎绯衣脸色一白,忍不住出言道。
“煌儿,不要听他的,赶快杀了他,杀了他!!!”摔倒在天炎煌脚边的天炎圣,一头白发凌乱的披散着,眼中满是杀意和怨毒,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喊道。
但下一刻,天炎圣,这位曾经的天炎家族族长急促的呼喊戛然而止,一袭红衣的天炎煌脸上漠然,火红的凤衣之下一只长靴狠狠踩踏在天炎圣的头上,一用力,这颗苍老的头颅顿时被踩碎,鲜血四溅,红白混合着溅射一地,沾染在血红的凤衣上,更显妖冶之色。
看着曾经的族长死在天炎煌脚下,四周的天炎族人纷纷沉默,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尊尊雕塑一般。
“想要我,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天炎煌高昂着头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美的让人畏惧,美的让人窒息,一双眼眸中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