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的脸色稍缓，对着暗卫挥了挥手：“退下吧！”

“诺！”

暗卫重新消失在了殿中，亦如从来没有来过。

苏明看了看慕容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皇上……”

慕容琛瞥了他一眼，冷道：“有何话直说便是……”

“皇上，恕奴才多嘴，殿下他，对顾小姐的感情你也是看到了的，他为了那个妖女，几次三番忤逆于你，甚至不顾性命安危直接冲进箭雨中救她……”

“这般情谊，怎么会说忘就忘呢！？”

“你的意思是……曦儿他没有失忆，没有忘！”

慕容琛看着苏明，深深皱眉，凤眸幽冷，似有无尽的寒意紧盯着他。

苏明看着他幽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忽地心底一颤，急忙跪道：“奴才，奴才也只是猜测，不敢确定……”

“哼，猜测！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皇上，皇上恕罪！”

慕容琛淡淡看了他一眼，冷道：“起来吧！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苏明看着慕容琛，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自幼便在帝王身边服侍，是以慕容琛的心思，他是明白一二的，他刚才之所以敢如此说，正是在慕容琛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怀疑。

“老奴其实有一办法，可以试试殿下是否真的失忆，忘记了那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