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地闪动,是如此的新奇,那么的美丽。 哪怕杜宛适没有任何变化,万消都在沉醉。 不知不觉中,他的右手和杜宛适的右手十指相扣,左手去拂耳鬓的碎发。在碰到杜宛适右耳廓的那一瞬间,万消清晰地探测到一丝红晕出现,如潮水冲上沙滩,染过了半个耳朵。 万消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