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内安全系统一直在叫吧可能。”许流年说。
“为啥叫?”
建国同志的车很老了,没有这种新功能,360摄像头都没有,也是因为如此,建国同志练出了一手超凡卓绝的停车技术。
“因为我离他屁股太近了,他车一直在报警。”
“噢……”
建国同志表示又学到了。
接下来许流年紧紧保持着暧昧的车距,严防死守,上了高速,在最左车道顶着超速一路狂奔,按照原计划的两个半小时抵达外婆所在的小镇。
建国同志两个半小时没敢休息,总觉得小心脏突突的。
王女士就很淡定。
她不晕车了。
还能投喂女儿吃点小零食。
深更半夜,一家人跟做贼似的进了村,她妈提前给外婆打了电话,刚到门口,小老太太就出来了,屋子灯都亮着。
外婆已经快八十,前两年外公走了,她一开始还不太适应,来江城跟他们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还是回了村里,毕竟她也割舍不下村里跟她一样的老头老太太,平时没事大家还能凑着一起搓搓麻将,——就是隔段时间可能就会走一个,麻将搭子并不固定。
外公在时就自己出钱把家里都好好装修了一番,一栋两层楼的房子,侧面一个小厨房,后边有大院子,前面也整平整了,规规矩矩还建了花坛,也方便停车。花坛是知道许流年喜欢种花特地建的,一开始许流年也并不是玩热植,她更喜欢月季铁线莲,是想有自己的小花园的。
可惜家里空间有限,只有一个阳台而且光照不足,想去楼顶养花,但每次放上去的花总是会被偷或是被扔烟头,后来她就干脆放弃,把自己这边苟延残喘的花趁着回外婆家一起带了过来,下地,地栽。
这些花本来就是适合地栽,这几年在院子里花坛里长势强劲,一开始许流年都是随便栽的,可是一个春天看见了效果之后就开始琢磨着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