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相公低头好像在思索这事情的可行性,不像是要反对的样子,谢宁珍干脆直接就把外面伺候的自己身边的大丫鬟给叫了进来。细细地吩咐了她明日找自己平日里诊平安脉的大夫来,怎么说,怎么做。
然后才安下心来,朝着蒙赫雍又讲到,“叫我领着儿子跑到城门口去迎接一个粗俗的鄙妇,我可丢不起这个脸!她那个身份,就是放在我身边当丫鬟可都不行呢!”
蒙赫雍打从心底也不想去城门口迎接姜仲山那一家人,能逃脱一个是一个,因此对自己妻子出了这个主意,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也算是默认了。
第二日一早,住在隆寿院的蒙老夫妇便收到了关于青松苑一早上便请大夫的消息,再从丫鬟那儿得知是哲哥身体有些不舒服了,蒙侯爷便看了蒙老夫人一眼。
“赫庸这个媳妇是个心眼多的!就是赫庸...哎!当初就不应该放在小姜氏身边养的,她一个庶女,见识到底是少了些。”
蒙老夫人对姜仲山有着十足的愧疚和爱怜之情。可对于这些一直在她身边长大的这些孩子,她一样也是十分疼爱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她都不忍苛责,瞧见自家相公皱着个眉头。便伸手过去展了展蒙老侯爷额头上的皱纹。
“他们都还年轻呢,一时间想不通也是可以理解的,仲山虽然流落在外面二十多年,可人到底有咱们家的血脉,成长的也是十分出色,你也听见蒙一蒙二说了,他可是只读了几个月的书就考上秀才了...他这样没有受到环境影响的优秀,那是因为咱们家的血脉,可他那个媳妇儿...哎,是那村妇用三袋粮食换来的...”
“能把自己嫡亲的女儿换了粮食的家庭,想来这父母肯定是有问题,这样的父母教养出来的孩子,老爷,就是我这儿心里也没底儿啊...赫庸媳妇喜欢讲排场,讲身份,一时不想去接也是可以理解,就是我...万一这孩子...”
“你啊,就是年纪大了,心也软了,看哪个都觉得能理解,才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