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可是差的远了,太丢人了,想着儿子生下来,会有人说儿子有个做丫鬟的姐姐,姜何氏就恨不得姜二丫别回家了,可又舍不得那份工钱。
韩伊一听到这个话,眼睛立刻就垂了下来,原先觉得姜何氏是个爽利的性子,自己和姜仲山当了那出头鸟,搅和着姜家分了家,这大房的日子没有了姜老太指手画脚,应该会越过越好,可现在看来这姜何氏的性子,竟从分家之后就开始拐了,和那姜老太竟是越来越像。
现在比起姜二丫姜何氏偏心姜大丫,等之后她那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生了,若真是是男孩,想来今天二丫的遭遇也就是日后姜大丫的遭遇。
女孩子的地位还真是太低了!能传宗接代的儿子比像泼出去的水的出嫁女金贵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可在韩伊一他们家里则是彻底反了过来,无论是姜仲山,还是杨骤同和韩沉安,最疼惜的永远都是家里的女孩姜安安。不是说对姜平平不好,只是两相比较起来,对着姜安安,他们总是像对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样,生怕她受伤了,不舒服了,不高兴了。
乡试之后,姜仲山倒是不用按时按点的每日都去县学里读书了,同姜大江一样他也有了特权,县学的课他不怎么上了,但是偶尔去趟县学,呆的时间比较长的地方就是县学内的藏。
可即使没有每日都去县学,县学里发生的事情,可都瞒不了姜仲山。那日在贡院前姜仲山点出刘述的不轨心思,到底对刘述有了不小的影响。
想当初刘述在县学里面有多好的名声,现在就有多差的名声。最开始当着他的面儿,大家还顾及几分,并没有人说什么,可背地里都会说他两句闲话。